“余孽?”

        池衍眼尾无声一挑,那一点泪痣显得他的神情漫不经心。

        他淡淡道:“看来谢统领初来乍到,对楚国律法还不甚了解,元青元佑。”

        元青和元佑本是兄弟俩,前者眉清目秀,后者则粗犷些,两人如今二十左右的年纪,已参军多年,一直跟在池衍手下办事。

        闻声,他们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元青上前一步,阐述道:“东陵人有罪当诛,无罪释放,但凡不愿归附者,依楚律均充配疆域,不论王室抑或庶民。”

        接上这话,元佑看向谢怀安:“谢统领,东陵皇帝罪恶滔天,难当君主大业,死不足惜,但旁人皆是无辜,理应充军或放归,不知余孽何人,陛下可是另有打算?”

        谢怀安微默,谨慎道:“金吾卫行事乃陛下授意,不便细说,望将军见谅。”

        缓缓浅啜了口清茶,池衍放下杯盏,低敛的眸心渐邃:“那就不用说了,送客。”

        他这就下了逐客令,谢怀安愕然,略一斟酌后道:“池将军,不将余孽带回去,金吾卫难以交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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