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没一句话不叫她恨得牙痒的!
锦虞在心里暗骂他,一径沉默,最终还是温温吞吞下了床。
肿伤的右脚踮着地,一踉一跄挪到案边。
锦虞不给他好脸色,“我要先梳洗。”
池衍修眸一抬,见她颇为娇蛮,反而略一弯唇:“哦,在你身后。”
锦虞也不客气,转身,一眼就瞧见榻上那团白毛,蓬蓬的尾巴盖住了自己的脑袋,睡得正香。
可不就是昨夜那只抢她手链的猫。
锦虞忍不住咬牙,人不是好人,猫也不是什么好猫!
但她眼下又累又饿,没力气收拾它。
锦虞拐着腿走过去,小心提起面盆架旁的铫子,将热水倾倒入铜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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