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汐容本想敷衍过她,见她难对付,只好硬着头皮说下去。

        “她们都曾是进过宫的秀女,被强破了身,却又得不到名分,残花卑贱,这才入了红袖招的。”

        一听此言,锦虞秀眉骤然一紧:“怎么可能,我父……”

        话音戛止,她迫使自己沉住气,“你们陛下节俭爱民,为人高风亮节,怎可能这般欺辱女子!”

        她振振有词,方汐容听后反而笑了。

        “表姑娘身在楚都,有所不知,东帝在位十余年,苛政于民之事不在少次,便拿受灾来说,朝廷从不拨款分文,向来都是克扣百姓粮饷以作支援,民不聊生说不上,但哀怨少不了。”

        未出嫁前,王宗之女是不允许去前朝的。

        但锦虞虽居后宫,朝堂琐事她日日都有听闻,不论是宫奴所言,还是与皇兄聊起,入她耳的,皆是对父皇的赞赏之词。

        然而方才,她听到的却是全然不同的另一套说辞。

        盛治明君却遭这般诬陷,叫她怎么压得住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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