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虞微怔,方才明白过来,在他眼底下偷摸做事,自己真的是异想天开。
辨不出他是喜是怒,锦虞略一迟疑,轻声试探道:“那你能让我去吗?”
片刻后,只听他语调平缓有力。
“临淮城我势在必得,你去了又怎样,并不能改变什么。”
临淮易守难攻,但也只是一时的,她如何不知。
轻搭的素手微微攥紧被褥。
锦虞低低道:“……那是我的事。”
似乎是不郁她的固执。
池衍眉心略紧:“你会随逆党一道,被流放北疆。”
锦虞却是不卑不亢:“这样正好,我可以去寻哥哥,总比在这儿舒心!”
听得此言,池衍目光掠过一番复杂意味,“在北疆为奴为婢,也比现在吃穿不愁来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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