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像是随口一说,但交情深至此,他再微妙的情绪苏湛羽也都看在眼里。
池衍几不可见一顿,没有说话,只唇边敷衍了个寡淡的笑。
他敛眸,神情一片深静。
倒不是没睡好,只是他一夜深梦,又梦到了她。
梦很长,不再和过去那样只是寥寥几个画面。
长到他醒来时,那恍如隔世的久违感良久挥之不去。
就好似一切真真切切地发生过一般。
他梦到一段很长很长的日子。
又是风娇日暖,又是月下空庭,少女总没日没夜地往他府里跑。
右足踝的瓷铃铛“叮铃当啷”的,在身边萦绕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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