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那人缓缓说了句,锦虞侧目望去,见他轻拨盏沿浮茶,不敛一身恣意好闲。
锦虞不假思索否认:“我不是挑,我只是不爱吃。”
她颇为正经,理不直气也壮。
池衍似笑非笑:“哦?差别何在。”
锦虞斜他一眼,微抬下颔:“不然照你的意思,你不爱饮酒,也是挑剔咯?”
这是正儿八经地在同他胡缠,池衍扬眉轻笑:“歪理。”
锦虞低哼,不再和他较真,随即想到什么,又突然好奇。
“都说戎马一生的男人,极少有不饮酒的,”她清澈的眼睛里携了一丝嘲笑:“难不成……你不胜酒力,一闻即倒?”
池衍默了默,唇边笑意犹在,眸心却渐邃。
他轻轻晃了晃手中瓷盏。
阁中灯盏万千,一袭暖光碎碎点点,漾入他精绣暗纹的月白衣袂间,流逸雪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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