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平淡无波。

        “二十年前,他杀兄夺位,以极刑将余下手足一并处死,独揽军权,为君多年,□□苛令,镇压诸侯,宠信常侍,戮杀忠臣,剥削百姓。”

        一连串的话音微顿,池衍俯身离近她半分,“除此之外,暗欺兄嫂乱纲常,奸辱秀女泄私欲,诸如此类,常而有之,只不过他有恃霸权,事情都被压了下来。”

        他目光深如古井,直视她隐含冷怒的眼睛:“那些见得见不得的,倘若你想知道,我可以一件一件告诉你。”

        淡淡入耳的话语清朗沉稳,却不啻于惊雷炸响。

        锦虞一时愣在他的字里行间,难以置信地摇头:“不可能……”

        “东陵二十二座城池,不费吹灰之力便有十八座主动归降大楚,除却临淮,余下三座抵抗不过数日,知道为何吗?”

        池衍循循善诱的口吻,像是在耐心照顾她的情绪。

        锦虞呼吸一窒。

        为何?还能为何?能想到最合理的解释,就是民心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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