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元元愣了一下。

        “该说谢谢的是我。”

        “啊?”阮元元一脸茫然,连忙摆手,“你想多啦,我是看到戚恪还在楼道里站着,猜测他是没见到你们出来,才担心得不肯走呢。”

        “嗯……是么?”叶秉烛听起来并没有信他的解释,反而若有所思地扣着下巴,

        “戚恪啊……救了你的也不是他,是道具吧?”

        “哈,哈哈,我也不知道是道具还是他起作用啦,那个什么,睡前想太多会做梦的,我先回去啦拜拜!”

        阮元元干笑两声,一溜烟赶忙走了。

        午夜十一点四十分,走廊里一片寂静。

        曾经遍布走廊每一寸角落的头发与血水,此时已经没了痕迹,只剩下淡淡的消毒水气味。

        先走的其他人也走得很快,好像已经回了自己的房间,一个个房门紧闭,一丝声音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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