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呀,他们是情侣,估计是最了解彼此的人了。”阮元元摸出几颗瓜子嗑,仰头看着窗外,掰手指清点,
“不过啊,我要是戚恪,只留这几个字肯定不够。为爱情赴死之前,一定要留下一封千字遗书,和我的所有剩余资产放在一起,包括各种密码,惦记的事,知道的所有八卦,让最爱的人替我保管它们,再替我活完下半辈子。”
衣兜里的黑色羽毛似乎动了一下,但因为太轻,太软了,没有人注意到它——就算注意到了,也只会觉得是有风吹过。
它隔着薄薄的衬衫,贴在身上,早就被肌肤的温度熨暖,羽毛尖尖轻轻一翘,扫过阮元元的锁骨,比头发更轻。
许闻:“……那你还真浪漫。”
许言:“为什么你这么熟练?”
叶秉烛倒是微微一怔,“你说得对。”
许家兄弟:“???”
阮元元:“啊!你也是同道中人啊!”
叶秉烛认真道,“多谢提醒,我刚才没有意识到,江佳应该不是信了什么为了她牺牲的爱情说法,她一定是也发现了戚恪发现过的宝贵线索。而且能让他们两个都守口如瓶,说明这个秘密的价值,也许比完美通关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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