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在他这么说的时候,离他最近的那张乌鸦人涂鸦似乎动了一下。

        他倒是不觉得乌鸦人的图画会动有什么不对,但是刚才的视线感,让他差点以为自己真的被乌鸦人注意到了。

        但是当阮元元真的扭头看去时,那乌鸦人又好像维持着原状,并未动过。

        说话间,一声惨叫打破了空气的寂静。

        在人类刚刚回归的这些天,除了发电厂之外的其它机械、工厂们,都尚未恢复运转,各个商铺也还关着门,除了收音机的声音,更听不到多少别的人造噪音。

        哪怕是入了夜,太阳落山了一会儿,也没有什么差别。在这样的环境下,那声让人心中一跳的惨叫声,就显得有些凄厉刺耳了。

        无数人被这声音听得一炸,纷纷朝着声源看去。

        只见少年正挂在高塔的栏杆边缘,只有一只手抓紧了栏杆,整个身体都荡在了空中,随时都会坠落下去。

        那是一个有十几层楼高的地标,因为栏杆两年未经修缮,已经生了不少锈,此时承受着一个成年男子的重量,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的扭曲变形,随时都要随着他一起坠落。

        这还不是最危险的,更可怕的是,在少年挣扎着求生时,栏杆上方还站着一个模糊不清的黑影。

        那黑影像是个人形,却看不清脸部五官,比起半空的那个立体投影,更像是什么画出来的纸片,整体都只有焦黑的颜色,那缓慢的活动方式,也完全不像是人体的骨骼肌肉能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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