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毫不遮掩地显示着异常,就差把闹鬼两个大字立个牌子,放在房间正中央了。

        好在,大家都是有备而来,没有因为这样的小把戏而却步,在谢冬峰之后,都陆续进入了这个不算宽敞的大床房。

        这个房间,作为度蜜月时的居住地,还算过得去,虽然墙纸烂了一片,床上也长出了奇异的植物,屋子里一片霉味儿,但透过这些痕迹还能依稀辨认,它原本的样子应该很温馨。

        墙纸原本应该是玫瑰的图案,床是粉色的,地上掉落的枯枝带着刺,像是玫瑰的一部分,床上用品也是喜庆的图案。

        但是对九个人来说,就有点太拥挤了,几乎站不下这么多人。

        房间的布局简单明了,就是一个卧室,卧室摆着双人床,一个沙发,一个书桌,房子的一角用厚厚的磨砂玻璃分出一个洗手间的区域。

        在房门虚掩了之后,摆在床头柜上的花瓶忽然掉落下来,砸在厚厚的地板上,像是谁在发脾气。

        谢冬峰朝着虚空喊了一声,“晴晴,我们来找你玩游戏了,出来吧。”

        窗户紧紧闭着,房间里已经没有空气对流,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窗帘却好像被很大很大的风吹得鼓了起来。

        那窗帘也是红色的,很长,底端有点拖着地面,像是尺寸不符此时高高扬起在半空,一瞬间扑到了谢冬峰面前。

        一张人脸的形状透过红窗帘显现出来,只有脸,像是什么人被蒙在那块布的后面,用力吸气时让布紧紧贴在脸上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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