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考虑到阮元元是三人里唯一新来的,叶秉烛走了两步,叮嘱道,“等会儿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能无视就无视,手里的东西别松开。”
正说着,三人就绕过了楼梯转角,阮元元站在最中间,看到前面的叶秉烛停顿了一下,吐出一口烟,才继续向前走。
走下了一层时,阮元元忽然感觉手中的发带被拽了一下,他没有在意。
走到下一个拐角时,发带又被紧紧向后拽了,阮元元皱了皱眉,没有立刻回头,而是试探地喊了一句,“谷天韵?”
身后的人回答,“在呢,怎么了?”
“你有拽我吗?”
“是啊,我想确认是不是你。”
原来如此,也是,走在队伍的最后,往往是最没安全感的,只能看到前面人的后脑勺,看不到脸,也不知道被掉包了没有。
前面的叶秉烛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忽然在下一层停了下来,“还是三楼,我们绕回来了。”
之前就说过可能有鬼打墙,预料之内的情况不算很危险,其它两人听了也没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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