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主桌。
沈熙松和太太凯瑟琳正和老友们轻松随意闲聊。傅海屿的母亲侯宁坐在凯瑟琳身旁,拉着她说不停。凯瑟琳出生在德国,四国混血,眉眼深邃美艳绝伦。她嫁入中国二十多年,早已练就一口纯正的中文,不带一丝口音。
后面有人提到了沈星,说好久没看到小姑娘了。
凯瑟琳朝那人笑了笑,星辰一般的眼眸中氤氲着宠溺与无奈,“别说你了,我和老沈也好久没见着人了。想了就去她公司找,行程比爸爸还要满。”
沈熙松冷着脸:“自找罪受。”在家养养花搞搞烘培不舒坦吗?偏生挑个最累人的活,她那行程单,密密麻麻,光看他都觉得头疼。
“星星受累,松哥心疼了。”
“搁我也心疼,千娇百宠养大的闺女,疼都来不及,哪里舍得她受累。”“我倒是希望两个孩子像星星这么乖巧有事业心,但没有。成日不着家,花钱如流水。”
……
说笑声中,沈星在侍应生的引领下来到了沈熙松和凯瑟琳身边,从背后搂住了妈妈的脖颈,下巴亲昵地搁在她深凹的肩胛处,“妈妈,今天真美。”
稍顿看着爸爸,笑眯眯打招呼,“爸爸,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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