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绰点点头,二话没说的脱下了脚上泛白的帆布鞋。

        在田明喊了开始后,疾步朝着前方而去。他身侧,一台摄影机始终跟着他。那时候,顾明绰还不知道,跟着他的人是田明御用摄影师,屡次斩获各大电影节最佳摄影的陈勉。

        每一步都走得不容易,顾明绰的脚在不绝的痛感中渗出血,可他的步子不曾放缓,清醒且毫不迟疑地探索着这个古老贫穷的村落。大半个小时后,他回到了田明面前。

        田明低头看了眼他污糟的脚,问他:“疼吗?”

        顾明绰却意外的笑了:“不经一番寒彻骨,怎得梅花扑鼻香?”

        那抹笑缓和了少年的老成和冷清,明亮得就像晨早□□点的太阳。

        多少年了,田明都忘不了。

        事实也证明顾明绰之后,再无陈无恙。

        半个月后,顾明绰接到了《无恙》剧组的通知。他乐疯了,抱起外婆在家门口的空地上打转。这也是少年长到十八岁,第一次近距离的碰触到希望。

        而这条路,是沈星为他照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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