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叫做顾闻西的,非要当他父亲,明明看起来跟他差不多大的男人。

        顾闻西轻轻弹了弹烟圈,俯下身,眼中的流光仿佛纳入了清晨的旭阳,熠熠生辉。

        糜烂的烟圈带着人类世界地纷扰繁华,扑了人鱼干净惶恐的脸蛋一脸。

        隔着寥寥的烟气,他看到人类那张纵使在颓丧地靡丽中都显得圣洁清贵的五官,只有眼尾因为熬夜带来的红晕看起来有那么几分不怀好意的愉悦。

        “留,还是不。”他引导道:“你只需说出一个字就够了。”

        雪白的皮肤,微红的眼尾,摇摇欲晃中还保持着圣洁清冷的神情,让小人鱼地所有纷扰地思绪,都变成了一种空虚感。

        一种渴求的空虚感。

        突如其来地陌生情绪,占据了他整个大脑身体,让他感到极度不安。

        他恼怒地低下了头,躲开顾闻西地注视,声音冰冷到没有一丝情绪的起伏,寒意渗骨,“留下。”

        作对似的,他没有说出如顾闻西般无情地驱逐,甚至连词语都从一个字变成了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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