郜德海忽然拔高了声音:“你怎么尽向着外人!”
“自家侄子算什么外人?”罗惠容听得心累:“再说了,你何必和孩子计较这些呢?秉川这些年赚钱辛苦,老宅归他就归他了。我们不差房子,也不差钱,没必要再争。”
“这怎么能一样!”郜德海生怕佣人们听见,压低声音教育妻子:“咱们家其他的别墅,都建在郊区,就算是秉川新买的那些别墅,也没一个在市里的。咱家这老宅,可值不少钱了。这一幢,至少抵得上郊区的好几套!”
“都一样住,何必计较那么多。”罗惠容柳眉轻轻蹙起,叹了口气:“有这闲心去争这个抢那个的,还不如省下时间去喝喝茶,钓钓鱼。争争斗斗了几十年,你还不嫌累。现在居然算计到家里人身上了。”
“懒得和你说!”郜德海不耐烦地一挥手:“简直不可理喻!”
罗惠容倒是觉得不可理喻的是自家丈夫。
当年家里的生意都是大哥大嫂来打点的,他们夫妻俩就占了一点股份分着红利,什么都不用干,每年还不少钱拿着。
那时候的德海,并没那么爱算计家里人。
如今大哥大嫂去世好几年,家里由侄子秉川当家做主了。他倒好,临近退休的年龄,却开始算计起侄子来。
罗惠容不乐意继续在这个气氛压抑的房子里待着,索性站起来往外走:“我去瞧瞧秉川和他媳妇儿来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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