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犯人的手後来我们帮他冰存。」看玺克完全没有意愿问犯人後来怎麽了,瑟连自行补充。冰存断肢的正确方法是用乾净的、拧乾的Sh润纱布或毛巾包好,外面用塑胶袋密封以後,再放进另一个装着冰块的塑胶袋里。绝对不可以直接放在冰块堆中或是泡在水里,这样冻伤、浸水反而会更快坏Si。瑟连继续说:「後来送到医院去,也接回来了,就是复建免不了。问题出在,之後犯人家属控告我的同袍处置不当。他们说骑士应该要想办法不让任何人受伤就解决问题,砍伤人不是正义。」
玺克静静的听。
瑟连继续说:「还有个同事是和我们合作的警察。他把一个连续强J犯送上法庭,结果法官下令交保,把人给放了。当天晚上那个犯人立刻又犯案,这次是强J杀人。被害者家属当然很愤怒法官纵虎归山。结果那个法官却说:是检方没有跟他说清楚这个犯人有多危险,都是检方的错。」瑟连声音压低,几乎是自言自语的说:「任何一个有常识的人都知道连续强J犯很危险吧?任何一个对犯罪有点了解的人,应该都知道这种犯人再犯率很高吧?任何一个还肯正眼看看犯人有多邪恶的人,都能从我们提交的资料里看出来,这家伙距离杀人只差一步之隔了吧?」
玺克点头,嘴唇紧抿。
「这次的事情也是。为了搜索拉玛哈办公室,那些议员百般刁难的嘴脸,跟他们平常的清廉宣言一点也不配。
「我开始觉得,是不是只有对被害者来说,正义才有意义?对其他人来说,主持正义的人都是在给他们找麻烦,正义不过是他们作秀的藉口,不应该被放在他们的便宜之上。最好是没有人在主持正义,他们就大可用修复式正义之类的藉口独裁的诠释正义。
「如果守护正义那麽伟大,为什麽?为什麽骑士守护正义,得到的回报是官员抹黑、议员当狗骂、民众当马骑,为什麽?明明做的是好事,却让骑士的生活更糟糕?」
玺克已经放开了瑟连,他把手肘放回吧台面上,手撑着脸颊。他确定瑟连没有要继续说下去了,才开口问:「你这些问题,有找其他人谈过吗?」
瑟连的目光避开玺克,开始往屋子里什麽都没有的角落飘。
玺克眯眼,身T前倾b近瑟连:「你谁都没说,一直自己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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