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赫娜继续说:「总之呢,所谓的科学研究,应该是先有观察对象,然後再根据对象建立理论吧?」
「嗯。」
「但是我国的社会学变成了——垛洲是观察对象,根据垛洲建立理论,然後把那套理论用来分析我国社会,最多作一点无关痛痒的增减,结果就是越看越像垛洲,不同点根本就看不到。反而是垛洲的专家能抛开为他们而建的理论,从头开始研究我们。於是虽然标准不同,却还b本国人更接近正解。
「我也看了我们这里的宗教仪式入门书。那是一些民间人士写给小孩看的普及刊物。那些人还留有传统视角,他们就举出了很多历史故事,明确指出宗教是人民的,政府每次g预都失败——不受学术殿堂承认的,给小孩子看的书,结论竟然b打着社会学大旗的论文更接近真实。
「我所担心的是,能够不被外国理论先入为主的蒙上眼睛,真正面对自己国家文化的学科,竟然只剩国文系,还不被重视。全盘垛洲化导致我们学的东西和我们生存的社会脱节。」
「你说的那个现象普遍出现在各种领域里。」小碴无奈的摇头说:「上次有人在我们这里盖了不适合本地气候的垛洲样式房子,结果空调电费高得吓Si人,只好废弃。看起来很现代化,但就是不该盖在这里。」
「我想我的论文要朝这个方向走。这题目很大,我要建立起一个跟过去所学完全不同的结构,而且能参考的前人竟然大多都没到这个国家来几次。」嘉赫娜把手肘靠在桌上,托着下巴说。
小碴很喜欢她这个样子,喜欢她思索难题时眼里放出的,活泼可Ai的光芒。
舒伊洛奴人还在雾侣大饭店门口脱不开身。
皮尼扬巴追着她问:「可是我不觉得你像金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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