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谢安珩松开攥紧的另一只手,露出掌心的那枚小裁纸刀。
他早就不再奢求有人会对他施以援手,这把刀是他最后的底牌。
小谢安珩浓黑如墨的眼眸盯着谢父消失的那扇门,眼底像有暗流在翻滚。
半晌,他掩下眼睫,一瘸一拐走进深处的黑暗里。
临近傍晚。
福新招待所二楼客房。
“咳……咳咳咳咳!!”
浴室里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喘,还带着作呕声,仿佛要把整个肺都咳出来。
西装革履的男人双手撑在水池上,似乎很痛苦,额前的头发都在发颤。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勉强缓过来,长舒了一口气,抬起眼睫。
谢安珩眸子陡然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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