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珩轻轻皱了皱眉,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

        他轻车熟路地走到药店,拿了包扎的棉布跟碘酒,还有一些催吐治疗的药物准备去结账。

        刚好是下午接近放学的时间点,前面有不少家长站着和药店老板聊天,还有来买东西的客人,排了一条小队,谢安珩跟在队伍末尾等待。

        “昨天晚上那小孩又挨打了。”

        前面的秃头男人小声说。

        聚在他旁边的中年女人也叹了一口气:“是吧?我也听见了,老酒鬼一个劲地骂他,那嗓门,关了窗都挡不住。”

        “我还路过看了一眼,何止是打啊,就差没把那孩子给踢死了,下手根本没轻重,最关键的是那小家伙也是个硬骨头,被打成那样愣是一声不吭。”

        “可怜哦……”

        谢安珩越听越觉得怪异,他猛然一看。

        面前站着的这些人他都很熟悉,是住在这条巷子的居民,可他们看起来都……太年轻了。

        谢安珩心里一惊,转头又望见收银台上摆着的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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