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度往对面望了一眼,转头说,“麻烦再帮我拿一瓶碘酒、两包棉签,还有一瓶止痛喷雾。”

        几分钟后,他拎起新打包好的药物,转身出门,目光越过黑压压的人群,总算在角落找到某个瘦小的身影。

        最小号的校服在他身上都显得过分宽大。

        小孩深深地埋着脑袋,脖子和手上都还有明显的伤痕,在人群里艰难地,一瘸一拐地被推搡着朝前。

        谢安珩的指尖颤了颤,大步挤进人潮中。

        与此同时,小谢安珩正跟在队伍最末尾,和他肿起的脚踝作斗争。

        被踹的地方昨晚疼了一宿,他没管,今天就鼓起一个大包,针扎一样痛,只能勉强走路。

        “啧,离他远点,他爸经常打人,小心跟他站在一起你也被打。”旁边的小女生被另一个男孩拽走。

        女生回头看他几眼,满目都是同情:“我表哥家是开药店的,我还想给他送点创口贴。”

        “你疯啦?!”男孩睁大眼睛,“你千万别跟家长说,绝对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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