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跑,谢父立刻也跟着起身:“你躲哪去?躲什么躲?”
但他没来得及,谢安珩已经砰地把房门关了。
“给老子开门!”谢父输了钱,本来心里就憋着气,这下更气急败坏,连着拿脚踹了好几下,“妈的,晦气玩意,你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除了浪费你老子的钱,就是惹你老子生气,现在连教训你都教训不得了是吧?还学会骗人了?!”
“参加比赛,我看你参加个屁!跟那娘们一样,就知道给老子赔钱!全他妈只有在缺钱的时候才知道想起你老子!你当我是傻子吗?啊?”
木门被谢父砸得砰砰直响。
谢安珩缩在房间里,紧紧盯着门上唯一摇摇欲坠的锁扣。
“早晚把你这个学给退了,学的什么名堂,赶紧出去给你老子赚钱。”
谢父喝了酒,醉醺醺的,砸了几下没砸开,他又把街坊那些牌友全骂了一遍,晃荡到沙发上继续看球赛了。
谢安珩不敢出去,一直等到外面彻底安静下来,他才轻悄悄地去院子里的水龙头下面洗漱。
但和在家的遭遇截然不同,翌日,谢安珩一进校园就收到了来自不少人的注目礼。
他到班上放下书包,习惯性地去交作业,跟旁边同学说话的组长突然停下来,对他笑:“谢安珩?你怎么才来,我们等你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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