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明玉靠在客厅沙发上,杯子里的酒没怎么动,倒是烟没多久就抽完了一支。

        他把最后一点烟蒂按灭在烟灰缸,偏头往左手边望过去。

        沙发左边堆了一叠被褥和棉絮,淡蓝色的,放得很随意,最上面还搭着一件明显小了很多的睡衣。

        是上次程越借给他过夜的东西,他原本拿回来准备交给洗衣房处理干净,再还给对方。

        缭绕的白烟从他唇边呼出来,安明玉的目光凝在那一叠被褥上方。

        在日料店洗手间里看见的那一幕突然从他脑海中闪过。

        男生微微扬起泛着红晕的脸颊异常清晰,仿佛连他轻轻颤动的睫毛都近在咫尺。

        他们也不是没有靠得如此近过。

        第一次比赛站在讲台上时,他和程越之间的姿势就与那一幕相差无几。

        安明玉抬手摸了摸当时被蹭到的下巴,半垂着的眼睫下,眸子一点点暗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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