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贠个子高,能遮挡些风。
她试图温柔地劝说他:“殿、殿下,人活着还有很多有趣的事,你也不是一个人,你怎么可能是一个人?你还有我,我这么喜欢你,好不容易嫁给你,你怎么能这么伤人的话。”
卫青郡还从来没有这么劝说过一个人:“你想想看,人活着才有无限可能,活着可以做很多事,死了就一无所有,想想看,嗯,只有你死了,剩下的人都活着,他们该做什么做什么,可不可怕?所以说但凡有危险的事,都不要去做,好吗?”
“再说这个世上,并非是除了生就是死,太子殿下可曾见过海上的风,可曾见过山顶的雪,可曾见过黄土魔窟或是沙漠的绿洲?这世上千千万万的百姓未曾见过,你明明有机会,为什么不去见见?”
“……”
太冷了,以至于说到最后,青郡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她向来随性,也从未吃过什么苦,该劝的也劝了,劝不动,心里就想放弃了。
太子是去三皇子府还是进宫,跟她有什么关系。
倘若大周乱了,说不定对她们来说是好事呢!
眼见着谢贠完全没有想回去的意思,她两手抓住斗篷,‘伤心’地转身,这就要回去了:“既不听劝,那太子就爱干什么干什么去吧,横竖我怎么担心也拦不住……哦去吧,殿下走吧,走吧走吧!”
只是人才刚要走,斗篷被谢贠扯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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