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青郡:“……”

        谢贠从发间将发簪取下来,重新给她戴好:“不用害怕,你阿娘是不想让你知道那些事,把你当小孩子所以骗你的,你若不信一早传太医来问,光是亲了一口,是不会有孩子的。”

        青郡以前从来没有想过生孩子的问题,现在经他这么一说,也察觉出不对劲了,她就是下意识袒护阿娘,不愿承认阿娘骗她了。

        要是亲一口就能生孩子的话,那皇舅舅怎么就一个孩子?

        她小时候跟小皇帝躲在皇帝寝宫里,还亲眼目睹皇舅舅和贵妃啃来啃去,卫青郡沉默了。

        那她刚才那般行径也和刺杀没有什么分别,她绞尽脑汁正在想该怎么将这个危险的夜晚渡过去,谢贠已经先说出口了:“放心,除了你我,不会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伸指将脸边血迹抹去,看着她目光沉沉:“泼辣劲像,倔强劲像,恼怒的时候像,气哭的时候也像,你跟她真的很像,很像很像。”

        谢贠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她差点听不清。

        所以,他口口声声说她像一个人,那是谁?

        能和他关系缓和一点当然好,卫青郡好奇地看着他:“那是谁,你总说我像她,这世上难道会有这么相像的两个人?”

        谢贠靠坐在床边,定定地看着她:“她死了,是我害死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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