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卫青郡送走,便也只这一次帮她们。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还有什么可不明白的,卫青郡心中对沐远山的一丁点憧憬也消失了个干干净净,本来也是,哪里有什么旧情,就是她,一次也不想他来帮。

        是生是死,于他何干!

        宫女递过腰牌来,似是信物:“我等护送郡主出京,身份户贴已经安排好了,郡主拿着我们将军腰牌,一路上无人敢拦,出了燕京,就不要再来了。”

        卫青郡磨着牙:“怎么,这燕京什么时候成了沐家的了,我还来不得了?”

        宫女来之前,已经受了令,不敢拖延时间:“夜宴在即,皇帝要见赵国世子,趁着太子和三皇子同去内斗,此时是离开燕京的最好时机,将军费尽心机,已安排妥当,希望郡主能够配合一下,离开这东宫才是正经。”

        只言片语,已经组成了一张网。

        沐远山为什么说两国交战的事,为什么急着把她送走,又说不容情,皇帝为什么见卫邯,太子和三皇子斗的是什么,卫青郡敏锐地感觉到,这些事可以串联在一起。

        那就是,真的要打仗了。

        卫邯怎么办,赵国的百姓怎么办,她伸手拿过沐远山的腰牌,翻来覆去看了眼,忽然远远扔了出去:“回去告诉你们狗将军,他认错人了!”

        说着,趁着那宫女看着腰牌所在之处,卫青郡提着裙摆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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