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贠仿若未闻,反手抓住她手,紧紧握住了,侧身挨近了她与她低语:“老三太心急了,他既想把你爹拖下水,又想抓住东宫的命脉,还想要周赵之战的军功,可惜他也不过是父皇手上的一颗棋子。”
卫青郡闻言皱眉,她听不懂,所以这些跟她有什么关系。
谢贠继续:“其实父皇也想要赵国的南疆,听说那边四季如春,还有长生不老的药谷,你猜,你阿爹会不会做那提刀人,杀到赵国去?”
卫青郡蓦地抬眸,她无言地看着他,不知道自己能找到什么样的理由让他帮自己,去拦下这场战争。
她没有立场,她现在是沐青霏。
不想父女分离那样的借口用过两次了,还能怎么说,还说什么,她恨自己不能替阿娘上战场,恨自己不能替阿娘上朝堂,在阿娘眼里,她就是一个小孩子,有时候想想,打仗就打仗了,大不了一死,国破家亡。
但是她深知,阿娘即使再任性顾及最多的也是百姓,卫邯一再隐忍也是为了百姓。
她能做什么,她只能尽量拖延时间,等阿娘的对策。
青郡的眼底都是期翼:“我不想他去。”
两个人在外人看起来,十分的亲密,谢贠坐直了身体,放开了她的手:“这么多年沐将军谨记与赵国长公主的约定,一旦真的杀过去了,或许他们还能叙叙旧。”
谁愿意跟他叙旧,卫青郡没忍住看了沐远山一眼,恰巧他也正在看她,她没好气地别开了脸去,低头思索了片刻,挨过来,轻扯住了谢贠的袖子:“这样下去对东宫不利吧,三皇子势头正盛,一切都按着他的脚步走下去,太子殿下坐实了失势,储君之位堪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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