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贠冷冷一瞥:“朝中事,只你主子做得,别人做不得?”

        老总管愣住,他也发现了,这个太子变了,变得哪个都不像,他惊出一身冷汗,瞪大了眼睛使劲看着谢贠,心中默念了好多遍阿弥陀佛,很怕这是第四个太子。

        还好,谢贠将他一眼看穿:“他未必是我,你只管好你的嘴,以后东宫,只能是我。”

        老总管惊疑不定,看着他瑟瑟发抖。

        这还是那个一身戾气的主,很明显,他是想夺主,想要做主要人格。

        他跪在案前,额上起了密密细汗,从前只要管住他,不让他闯祸不让他杀人就行了,现在听着他这般宣告,老总管心底全是惶恐。

        幸好,谢贠没打算为难他:“起来吧。”

        老总管抖着腿起来,站在了他身旁:“殿下怎么突然,突然对朝事有兴趣了,从前的事都还记得吗?”

        谢二还是谢二,他回眸看向榻上的那人,那人不知怎么的,把话本子放在了脸上盖着,他只一勾唇:“我对那些事,不感兴趣。”

        老总管怎么肯信:“不感兴趣,怎么突然问起朝中事了,这些密信都是之前往来官员的,殿下不可儿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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