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姑侧身而立,他转身走进屋里,冷风呛过,冷丁一遇暖风顿时咳嗽起来,她赶紧关上房门,拍着谢琰的后背:“那大人赶快好起来吧,当初小郡主在大周出事了,或许长公主不是迁怒于您,她瞒着您说不定就是为了小郡主的安全着想,现在我也听说两国要打仗的事了,您若是能从中帮她一把,到时候见面就会好说话了。”
“说的是,”谢琰长身而立,“我忽然觉着,我的病好了。”
说着,他摆手让红姑去拿笔墨,要连夜上奏。
且不说这边内院的波澜,卫青郡跟谢贠乘坐马车回到东宫时候,夜已经深了,因为宵禁街上只有风雪,他们为了取暖挨在了一起,回到东宫之后说要各自洗漱,她才想起为沐远山办事的那个宫女。
老总管在前面提着灯笼,直叨咕着:“殿下啊殿下,老奴的心那肝那都快被你吓破了,你带太子妃走倒是说一声,我们悄悄地去找知道老奴多担心吗?下次……”
谢贠不以为意,同卫青郡并肩而行:“没有下次。”
走到寝殿门口,就像卫青郡在心底想的那样,那个宫女还跟柳儿站在一起,她下意识抓住了谢贠的手,紧紧握住了。
谢贠没有看她,浅淡目光只是从那宫女脸上扫过:“这是哪个宫里的,怎么从未见过?”
老总管在旁解释了下:“哦,她是才调过来的,她力气大,能给太子妃倒洗澡水什么的。”
他骗人,卫青郡捏了下谢贠的指尖,他却似没有察觉到,只是牵着她走了进去。老总管在他们背后使眼色,两个宫女连忙去准备洗漱用品了。
柳儿今天被卫青郡吓得半死,可不敢再说什么,赶紧去打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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