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青郡想了下:“我不喜欢别人靠我这么近。”

        谢贠目光沉沉:“那我呢?”

        卫青郡很认真地点了点头,很上道:“我们可以比别人亲密一些,你不是别人。”

        没想到她竟然得出了这么个结论,谢贠勾唇看着她:“没错,我们是夫妻,别人当然比不了,任何人,除了我,都不可以离你太近,记得了?”

        他怕她不懂,特意强调了下:“这是夫妻间的相互约定及约束。”

        其实卫青郡没有那么多的界限感,不过她很有良心了,吃在东宫住在东宫,白捡了一个这样的夫君,在其位,当然要听人话,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答应了。

        “嗯,我知道了……”

        她低下头来,抬手理过自己额前的碎发,谢贠贴近了些,才看见她碎发下面遮掩着一道伤疤,他伸手抚过,拉着她将薄唇印在她额头上面。

        他刚才亲了她一口,这又亲了她额头一口,卫青郡一手捂住额头,有点不知所措:“这是不是有点太亲密了?”

        话音刚落,谢贠脸色就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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