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渊带着自己的人,登上船去,眼看船离岸边越来越远,他身边的护卫傅十三道:“主子,鸿临君都拒了您三次,摆明就是不想追随主子您,您为何还要再来?”
男子立在船头,迎面而来的风拂过他额前的须发,炯亮的日光泼洒在他五官硬朗的脸上。
“鸿临君智谋过人,若是能将其招安,我等必如虎添翼。”
“主子,若是我们不能将其收入麾下呢?”十三问道。
傅渊平视前方的水天一色,夕阳坠沉,倒映着金光的眸底泛起一丝杀意。
湖心屿上的昊苍见小船彻底消失在了白雾中,方才放心往岛中心走,前去向自己的主子复命。
太湖湖心中垂线上修了一座栖霞坞,屋子不大,却五脏俱全,正好够四五人生活在此。
栖霞坞前有一株杆极粗的晚香梧桐,眼下正是孟夏时分,梧桐树上枝繁叶茂,层层叠叠的绿叶,勾云引雾,一身量颀长的男子,戴着一顶白鹤面具,立在树下。
昊苍走上前去,“主子,傅渊走了。”
男子揭下面具,露出那张颠倒众生的脸,他的容颜并未有什么大的变化,只是五官越发分明,眉宇间英姿勃发,眼角在赤色的光线下隐隐带着几分凌厉,而他饱满润泽的薄唇弯起,整个人若翩翩君子,温润如玉,却恰恰中和了这份尖锐。
三年过去,他已弱冠,周身的气质变得越发稳重矜贵。
“主子,傅渊说他还会再来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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