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浪阵阵起伏,瞧着就不大端庄。
先前有个为她裁衣的女掌柜说,男人就爱她这样的身子,夜晚抱着,不知会有多酣畅淋漓。
姝姝想着想着,耳尖便发起热来。
爷也是男子,为何爷却对她无动于衷呢?
和爷相处了那么长的时日,她能感受到爷对她,是有几分喜爱的。
可是他为何不碰她?
她本就是他的妻,他们之间又没什么可忌讳的。
难道......
难道是她暗示得还不够明显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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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云敝月,荒野外冷风习习,傅渊立在一座无字碑前,脚下正烧着火,他丢下最后一张纸钱,眼中的光明明灭灭,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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