嵌白玉红漆描金的铜镜里,映出细润如脂的玉容,芷晚拿起婢女们备好的毛巾,细细擦着湿漉漉的乌发。
香阁中还烧着炭火,整个房间内充满暖意温香,芷晚弄干了头发,正打算去睡,一个高大的身影破门而入,谁也不敢拦着他。
“爷......”
芷晚惊讶地看着突然闯进来的傅渊,还未屈膝行礼,就被他掐着腰抛到了乌木鎏金海棠木榻上。
“爷,唔......”
没来得及说出一句完整的话,男人便压上身来,欺上了她的唇。
两个人口齿相缠,难分难舍,傅渊恶狠狠地□□她,像是要把她吞下去似的。
芷晚觉得浑身不舒服,唇瓣被磨得生疼,身子也被他压得紧实,都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男人的手也不安分,一把扯开了她的上衣,胸衣被甩落到榻下,他的头也低下去。
芷晚的嘴唇终于得到了释放,她小手拍打着在身上作恶的男子,“爷,浴房里备了水,您先去洗洗。”
任她如何央求,傅渊都充耳未闻,最后似是烦她不专心,捉住她的手弄得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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