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好事。”
上官烟唇边带着浅笑。她算是陆景元的心腹之一,若非如此,陆景元也不会任她自由出入栖霞坞,留在姝姝身边。因此姝姝对她亦有几分信任。而且上官烟其人年近三十成熟稳重,浑身散发着江南女子该有的柔情似水之韵,待人接物自有自己的一套原则,日常与人为善,举止大方。
听说她曾是皇宫舞乐司中的人,只是到了年纪就被放出了宫,辗转至太湖周边建立起一座舞坊,专教女子习舞,以此谋生。
姝姝嚼着嘴里的糕点,觉得糕点已经失去了以往的香甜,愈发食不知味。
她索性放下手中的水晶糕,不再食用,“先生,我有几个疑问,想要请教您。”
上官烟道:“夫人您说,妾身若是知情,必定知无不言。”
少女犹犹豫豫地揪着皱皱巴巴的衣袖,道:“先生,方才祖母在信中提及,她年级大了,想要抱上曾孙。”
上官烟眉心微动,望着少女点上忧愁的眸子,瞬间便明白了她的心事。
“可是先生您也知道,爷至今尚未碰过我。先生,您说若是一对夫妻,他们久久不同房,这究竟是为何?”
上官烟沉吟,她是个在道上摸滚带爬十数年的人,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从她见容姝的第一眼,她便知其是处子,如今三年过去,容姝依旧没有破身,可见他们夫妻并没有圆过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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