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来的大夫煎好药后走了,在此之前他告诉陆景元床上睡着的姑娘只是惊吓过度,昏过去而已,还好发现及时,并没有什么大碍。
不过少女有恐幽闭的毛病,让他以后还需注意些,不要再将她置身于黑暗密闭的屋里便好。
这么一折腾,天色已近黎明,陆景元把屋子里的多余的人都清出去后,命昊宇守在门外,他走到床边扶起姝姝,任她靠在叠起来的软枕上。端起紫檀木案上乘药的白瓷小碗,用勺子搅拌几下碗中乌黑的药汁,那股子苦味冒上来,相当刺鼻。
而良药苦口利于病,那大夫说这药里还加了些姜丝,可以去除女子体内的寒气。
就算这药再苦,那也得趁热喝下去,身子才会好。
陆景元将药碗送到少女的嘴边,正欲喂她,还睡着的少女闻到那苦气,一张小脸都皱了起来。
她浑身无力,只能闭着眼撇开头,似乎想要逃离这个碗。
陆景元喂了她好几次,都被她躲开了,最后一次她险些把碗打翻,几滴药汁洒出来,落在彼此的衣衫上。
他险些气笑,放下碗安静地看着她。
长这么大,他生来尊贵,从未伺候过别人,若不是看在她为他遭了这罪的份上,他断断不会亲自喂她药。
她倒好,并不领情。看来,他的心还是太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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