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是,外界都说陆景元半身不遂,在床榻上昏迷不醒,这场婚事本来就端着“冲喜”的意味,是否走正式的婚嫁之礼,又有谁人在意呢。
何况,容家送来的那位是个冒牌货。
陆景元默了默,问道:“容府嫡女绑来了?”
“在隔壁屋里。”昊宇答道。
太师椅上的男子唇边露出微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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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阔的喜房里,大红绫罗挂满了芳壁,暖黄灯火摇曳下,桂圆和花生拥簇,高高堆砌成几座小山。
姝姝安安静静地坐在红木拔步榻上,盖头下狭小的世界里,满是她的心慌和局促。
今日来到陆家,她生平第二次尝到了孤立无援的滋味。
高堂之上,昏礼的男主人公并没有出现,只她一人,面对陆家满门的宾客。
隔着大红的盖头,姝姝看不清宾客们的神情,却能感受到那些人对她的怜悯和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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