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月见走过遮挡住客厅的墙,扭头就看见了刚才一墙之隔的人,产屋敷日轮手中握着刀微微垂眸盯着她,手势是随时准备出刀的准备动作。
产屋敷先生仍然不信任自己。
披在月见身上的白色被单落在了地上,露出了日轮的西装,之前被阳光灼伤的皮肤已经完全恢复。
说实话,面对于这样异常的人,没有谁能放下戒备。
日轮看着眼前沉默不语的月见,常年握刀变得粗糙的手覆上了她的脸颊,撩起了她耳边的短发。
日轮轻轻拨开月见的唇,看着她锐利的犬齿问道:“你感觉到饿吗?”
被阳光大面积灼伤,没道理丝毫感觉没有。
月见张开口,上下四颗锐利的牙齿看着就很吓人,她几乎报复性的一口咬住了脸颊边的手。
疼痛感从掌心传来,月见的尖牙穿过了绷带,将日轮之前用刀划开的伤口刺开了。日轮没有动,静静的看着咬了自己一口后,像是猫咪一样一舔舔自己掌心的人。
饥饿下的攻击欲很高,甚至有点恶劣,但是她保持着清醒的蓝眼睛看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