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不明白眼前的少年为什么要挑拨离间他们。
她跟童磨是假兄妹,也许是相同欧洲的外貌过于欺诈,让川上富江深信了童磨的话。川上并不清楚,月见与童磨实际认识的时间加起来还不够一天。
眼前的少年到底跟童磨有什么仇怨,要在只有俩人相处的情况下,去挑拨童磨与妹妹的关系。
月见想,如果她真的如外貌般大,是童磨真正的妹妹,现在应该在担心着为什么要说谎的兄长吧。
可月见不是,她跟童磨半毛钱关系都没有,甚至会在看到童磨的脸时,下意识想抬腿赏他一脚。
月见沉默着,像是因为担心兄长而深深陷入思考中,她未能看到身旁蹲着的少年,眯起浑浊着什么的黑瞳中透漏出淬毒般的恶意,这份恶意与她每夜面对的红瞳是那么的相似。
“他不只是欺骗了你,也欺骗了你们的父母。”川上的话语偏向了奇怪的方向,月见专心的听着眼前少年的话,他说:“你有发现过吗?自己的哥哥在独自一个人的时候,会面无表情的盯着一处发呆,嘴里说出奇怪的话。”
“为什么要笑,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川上的话像是利剑,深深刺入地面劈开了一条深沟,这条沟将高兴的童磨与沉默的他们划分开来。
阳光透过童装店的玻璃窗户,将他们分为光与暗,他们在光明之处强行将童磨驱逐到了黑暗之中。
川上询问着,“你应该发现过吧?你哥哥的奇怪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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