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情绪互通着,不管月见内心多么平静,只要是鬼舞辻无惨有问题,她多多少少都会受到点影响。
而今日月见被迫早起,又因为鬼舞辻无惨不安的影响,在感受到头发被摸到时,彻底地破功了。
月见睁开的蓝瞳中,是童磨被抓包后的手掌。
因为之前太过于有‘成就感’,童磨一个没留神,就手欠的用没有被压住的手摸向了月见的头发。
手法跟摸路边野狗没什么两样。
而月见被吵醒了。
行驶中的车辆内,传出了童磨的惨叫声。
车子停在了预定的旅馆停车处。
下车后的童磨捂着手,哭丧着脸道:“月见酱为什么咬我?说起来,我这样需要去打针吧?”
捂成粽子样的少年样月见抬起了下巴,身高莫名拔高了点,慢慢超过了童磨,她抬着下巴俯视着童磨问道:“打什么针?我还没嫌你手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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