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青竹克制住类似于昨晚g渴不自在的感觉,低声开口,“坐过来。”
霍水儿闻言才看向他,内心腹诽“虽然长的好看,但他真是讨人厌”,如果是威尔伯伯才不会要求她呢,但还是不情不愿的起身到他身边。
他身侧的椅子是没有靠背的,还b较高,坐好后她的小脚点不着地,只能在空中悬着。
奚青竹在一旁拿着纸笔低头似乎在写着什么,良久,才平缓的看向霍水儿,按照流程询问着身T的情况。
他问的都是威尔伯伯近半年来一直询问的,她也就漫不经心的回答着。
其实她自己也清楚她的身T在大半年前已经痊愈了,完全没有任何问题,但就是在病好后,每每深夜,她的T内总会肆nVe一阵阵的灼烧感,让她疼痛难耐,而且这种情况最近愈演愈烈,渐渐演变成偶尔白日也会不舒服。
霍水儿最开始只是担心自己奇怪的症状,所以与威尔伯伯反馈,这才有了这延续一年的观察期。
只是后来在她又一次疼痛的时候,哥哥正好在身边,她抱着他竟然舒适的睡着了。
不知缘由,之后许多次,只要有哥哥身上的味道,她的疼痛就会有所缓解。
这是属于他们俩的秘密。
既然有了“对症的药”,她有恃无恐着,对于不喜欢的医生她也就敷衍着,小脚不自觉的摇晃着,天真明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