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芷夏被逗笑,也就把任夜雪奚青竹的事抛到脑后。
奚青竹把任夜雪送回住处。
车子停在宿舍楼下的对街,他却迟迟没有开走。
指尖一下一下的敲击在方向盘上,思绪飘散。
原本对饮食没有喜恶的他,尝了中午的甜点,似乎T味到了她说的那浓郁过分的味道,只草草挖了边角,剩下的丝毫也不想动了。
想到那味道,他不禁有些腻味。
男人往椅背靠去,拿出水猛灌两口,才冲刷掉那些残留在舌尖的果酱味。
刚扭上盖子,惊觉自己的喜好感官似乎轻易被改变,男人下意识皱眉,但午后日光晒进车内已多时,脖颈热意阵阵,当常年温凉的掌心下意识捂住耳后那处,想要遮挡会,掌心刚与肌肤相触,却又飞快收回来。
他摊开掌心,望着它,想到刚才它碰到的地方就是nV孩几小时前抚m0的那颗痣的地方。
那处刹时沸腾起来,脖颈处的动脉也飞快用力的跳动起来。
车窗开到底,阵风吹拂进来。
宿舍内,任夜雪的舍友在窗边与家人打完电话时就觉得楼下那车有些眼熟,等挂掉电话,车窗被降下来后,那优越的下颌线一下让她认出是任夜雪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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