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倏得笑了,眉眼向下压着,怒火却依旧止不住上涌。
他漠然望着大楼的方向,冷峻的眼眸中,漆黑如墨的瞳仁泛着冷光。
语气嘲讽,不屑,还带着浓烈的恼怒和威胁:
“程诉,管好你的烂桃花。再让我听到有人欺负她,谁的面子我都不会给,你知道的。”
程诉被挂了电话,还有些回不过神。
风度这个词,在林宴淮身上从来都没有见过。
他犹记得,当年那些人对林宴淮冷暴力,孤立他的时候,那时他也是冷眼看着所有人。
程诉知道,他不抵抗,是因为他不屑与那些人计较。
当年的林宴淮就是这样,从来都不会圆滑地处事,只说自己想说的,只做自己想做的。得罪的人越来越多,也因此被孤立地越来越严重。
他从不顾及别人的脸色,更加不管自己所言所为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对待所有的人,都是一视同仁的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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