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悦没有如往常一样留下来加班,接了个电话就急匆匆走了。
另一边,林宴淮和程诉一起从训练场出来,往校园主路的方向走。
“那天你说的事,我不知道。”程诉掸了掸军绿色衬衣下摆的泥土,看着远处的夕阳,认真道,“那个学生喜欢我,我也不知道。”
林宴淮漠然开口:“我不关心你知不知道,我只在乎她是不是受了委屈。”
程诉扯了下嘴角,笑了声,没接话。
这人,还是一如既往地直接。
两个人走到了主路的分岔口,程诉突然停下脚步。
他摸出打火机,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上。
林宴淮淡淡看着。
“忍了好久,抽一根,你不介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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