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纵容的眼神,带了点轻责,仿佛在看一个不听话且任性的孩子。
黎悦脸微红,唇瓣嗫嚅:“我……”
“下回不许了。”
“……嗯。”
黎悦羞窘得不行,直到罗晌端着早饭回来时,她还处于无地自容的状态,恨不得鸵鸟埋沙,钻进地底。
但同时,还有丝丝甜意划过心头。
她也说不上来为什么除了感动和暖意,竟还尝出了点甜。
厌神看着冷情,关怀起来真要人命。
谁说厌神冷到骨子里?
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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