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哑然,带着说不出的缱绻:
“下次见。”
“……再、再见。”
“注意身体。”
“哦……嗯,嗯,好。”
她看清了,他们的帽子确实是同款。
这一款是C家的纪念款,早就停产很多年,她这一顶还是初二那一年买的,一戴就是近十年。
她对着男人笑了笑,镇定地转身,走进学校。
林宴淮直起身,从口袋里掏出口罩戴上,长腿微屈,靠着车门,一直目送,直到看不见她的身影。
从院门口到职工宿舍,大约走了十五分钟,她出了些汗,整个人已经在中暑的边缘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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