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往往又最是伤人。
被孤立,被排挤,被诽谤。
没什么值得回忆的。
“程诉,如果不是看在你曾帮过我的份上,你以为我会站在这里,耐心地和你说话?”
林宴淮敛起眸中的嘲讽,又恢复了冷漠寡情的模样。他越过程诉,朝着包间的方向走。
突然又停下脚步。
他转身,问了个奇怪的问题:
“你知道她为什么回海市吗?”
程诉微愣。
显然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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