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
“知道害怕了?跳江的时候不是挺勇敢的吗?”
舒遥咬了下牙,“谁要跳江了?傅警官怎么红口白牙的冤枉人啊?”
“没空跟你争辩,加速了。”
这场戏两人都是实拍,摩托车在公路行驶的飞快,有一度鹿熹觉得眼睛都快被风吹到睁不开,耳膜里都是呼啸的风声,她无意识地将沈为清的腰抱的更紧了一点。
这场戏,他们来来回回拍了两个多小时,拍到天色完全沉下来。
拍完之后,鹿熹的眼睛红的厉害,完全是被烈风刺激的。
赠赠小心翼翼地给她滴了滋润的眼药水。
“还疼吗?”
鹿熹仰着脑袋,是舒服了一点,但还是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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