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戚颜说出让他去朝中收拾承恩公,淮王一下子觉得戚颜不得了了。
这简直就是大义灭亲。
“承恩公在家中赋闲,你知道的吧?”淮王此刻脑仁儿都疼,酗酒了好几天,他的神志模模糊糊,视线似乎也变得朦胧,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病了。
要不然,怎么会觉得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对自己疏远又冷淡的女孩子狡黠又说不出的有趣呢?
他试探了一声,戚颜不由笑了笑,点了点头。
承恩公最近都不能上朝了。
因魏王弹劾他,如今连御史都有大批的弹劾上了皇帝的龙案。
哪怕如今皇帝尚未亲政,是戚太后摄政,弹劾承恩公的折子雪片一样飞进了宫,却都被戚太后压住了,可这样也太丢人了。
承恩公上不了朝,又被御史接连弹劾,那一张脸都丢得一干二净。他恼火戚颜姐弟与魏王往来频繁,所以哪怕戚颜封了郡主,哪怕他也留在家里,却都没有来见戚颜一面。
似乎在承恩公的眼里,冷落她就是对她最大的惩罚,会让她感到欺辱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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