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样的东西是没有办法口述的,也没有办法教导的,托尼虽然全能,但在建水坝上也只是个理论派,恐怕也不如她,恐怕还是得由她亲自跑一趟了。

        巴山加听出安玛奈特的话里之意,他眼睛一亮,双手握拳,双臂交叉,对安玛奈特行了一个瓦坎达的礼节,“愿随陛下!”

        法老王的一举一动绝对是王宫中所有人注目的对象,在安玛奈特召见瓦坎达的使臣的时候,这个消息就如果风一般的瞬间传遍了全埃及宫中。

        所有的人都不敢相信,安玛奈特首召的竟然不是同为大国的巴比伦,又或着是最靠近埃及的努比亚,而是一个小的不能再小,几乎没有人听过的瓦坎达!?

        巴比伦的使臣气的快吐血,“凭什么!?瓦坎达的使臣凭什么比我们更早见到法老王!”

        不说瓦坎达的地位没法子和巴比伦相比,论亲近度,瓦坎达也远远及不上巴比伦,要知道,当今法老王的外祖母便是他们巴比伦的公主,法老王的身上可是有着巴比伦王族的血脉的,怎么说她也该亲近自己人才是啊。

        “去!”巴比伦使臣不甘心道:“打听一下,瓦坎达送了些什么得到法老王的欢心?”

        “倒不是得到法老王的欢心。”早在使臣发脾气之前,早有机灵的侍者将一切都打听好了,“是瓦坎达送去的贺礼得到了王夫的欢心。”

        他可是听说了,王夫一直抱着瓦坎达送去的贺礼不放手,可见他有多喜欢瓦坎达的贺礼了。

        几个巴比伦使臣无奈的对望一眼,一瞬间不约而同的都有些泄气,没想到,他们竟然是败在美男计之下。

        巴比伦使臣不屑的冷哼一声,“啧!毕竟是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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