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农太太这么说,农先生嘟囔道:“爸爸也不想的,那个人威胁的嘛。”
农太太不理他继续讲道:“那天晚上樊起并不在家,他很晚才回来的,第二天我就听那边的王家说他家晚上进了贼,我就琢磨这樊起一定是做贼去了,因为接下来几天他又出去赌,这个人有点钱就赌的,他整天游手好闲哪里来的钱,还不是偷来的?其实我们家搬到这,一半是因为那件事,再就是因为樊起,他这个人坏透了,活该要被枪毙!”
“樊起当初那几天有没有什么反常的举动,比方说后来警察过来调查的时候?”
罗隐问道。
“他好像还很高兴,嘟囔过什么自己看了一场好戏,真好看,还说这些警察就是想破头也想不到,在我面前说这些,我懒得理他也没有问,他好几次对我动手动脚的,我一看到他就烦就避开的。”
那天晚上他看了一场好戏,看的是什么好戏呢?这个戏的主角都是谁?
苏三和罗隐走在小街上,脑子里想着这个问题。
她现在陷入重重迷雾中。
出事那晚,在柳树生赶到之前,现场有一个车夫,许美娟和车夫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举着伞追着车夫跑了几步。因为路滑重重摔倒在地,接着不久柳树生出现了。
这样看来,柳树生还是无法摆脱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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